3.大战一场,不诉离殇
一个月,没有在出现咳血,医生允许我可以做些轻微的活动。因为长期卧床,脑部血压都产生了变化,刚刚起身还有些头晕,走路还晕晕乎乎的。就在病房里没事的时候慢慢走走。解禁后的第三天,我基本已经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状况。再过了两天,父亲看我情况稳定了,就回外地去工作了。
开始活动的日子,开始认识了几个年级相仿的病因,都是来自不同的地区。有一个M跟我一样还在上学,有一个Z原来在县城治疗,结果治疗不当,耽误了病情,吃药还把身体吃坏了。病房里的人基本都是结核类的病,病症都在胸肺部。听说之前有一个女的,是尿路结核,因为当初南下去娱乐场所打工,把身体弄坏了,自己来医院治疗,刚开始还有个男朋友来看她,后来就不来了。我住到一个多月的时候,M和Z的病房住进了一个女孩子,这女孩子跟我年级差不多,也是刚上高中,她是骨结核,病灶在腰椎,每天都要躺好久,坐久了身体就疼得受不了。
医学不发达的年代,结核病被称为“痨病”,根本没有切实可行的治疗办法,是可怕的不治之症,以为结核杆菌不断破坏宿主的呼吸系统,是宿主慢慢失去获取氧的能力,致死率极高。直到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国外科学家从链霉菌中提取出链霉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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