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略显低沉，洪瑞开始哀求。

    两步，一步，无动于衷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就在咫尺。

    “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洪瑞颤抖了起来。

    “求求你，我甘心做牛做马。”洪瑞颤抖都更加厉害起来。

    死神的停下了收割生命的脚步：“做牛做马？”

    “是是是，牛马都可以。”说着洪瑞弓起了背，四肢着地，像个畜生。

    哪还有之前高傲的模样，现在他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贱骨头！”

    “你们这种自命不凡的人，只不过踩在一个高点之上，看到永远是蝼蚁，自视甚高。却不知天外有天，山外还有山，你们也不过是卑贱的东西而已。”说完，游悟神色有些复杂。

    “您说得对，我就是贱。”洪瑞奉承着游悟。

    “我有手有脚，路我自己能走，牛马不需要。”

    “但是，冤各有头，债各有主，你得偿还。”

    一听如此，洪瑞身子陡然一紧，一滴豆大冷汗从额上冒出，流进眼里，连眨都不敢眨。

    “放心，你的命我不稀罕。”

    “我要你的血来偿还，你的命我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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