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有思满足的笑起来，引人坐在了前排的位置，既能一览舞台又远离观众席，绝佳的视野与位置，两人坐下之后，见四下无人凌有思凑过去小声问：“现在没人了，我能问楼老师一个问题吗？”

    楼嘉言转头看了看，有几个人的确离了很远的距离，他笑了笑：“请问。”

    凌有思笑的狡黠：“怎么说我以前也带过楼老师短暂的一段时间，对于老师的性格多少我还是了解的，以前我也为老师接过不少类似的活动，不管是为了金钱还是人脉老师都不在意。可今天我一叫老师就来了，老师不跟我坦白一下原因吗？”

    原来凌有思以前做过楼嘉言的经纪人，虽然时间只有不到一年，倒也是事件密集的朝夕相处过的，这次楼嘉言跌破所有人的眼镜前来助阵，也同样跌破了凌有思的眼镜。

    楼嘉言就知道凌有思憋不住会问，他不露一点痕迹，笑着指了指凌有思：“当然是为你了，不然我还能为谁。正好我得到了两天短暂的休息，在家也无事，看到新闻在说你这个新组合的事，你又打了电话，我就来了。其实仔细想想，那会儿答应你的时候大概是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楚。”

    得到了这样哭笑不得的答案，凌有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想开口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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