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捏造事实也是犯法的！”

    “既然是事实，又何来捏造之说？”顾长枫呵呵一笑，“如果秋童不对我全盘说出这一切，我怎么可能编得出来？话又说回来，如果你确实没有可疑的地方，谁又会去无缘无故地栽赃陷害自己的朋友？”

    刘小川像被拿捏住七寸的蛇，一下子瘫在沙发里，眼神散漫而迷茫，喃喃地道：“这是你们的猜测，猜测的事情怎能成为事实？事实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顾长枫不无嘲讽地看着他，“事实是不是这样，看来你还需要到警察面前再解释一遍，不过记得要和以前说的一样哦，别露了马脚！”

    此时的刘小川脸色苍白，仿佛是被那些过往击倒，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知是激愤，还是恐惧。

    “事实究竟是怎样的？你掩盖了什么真相？”顾长枫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目光深邃而犀利，“说吧，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仿佛不敢直视顾长枫的眼神，刘小川叹了口气，两手抱头靠在沙发上。

    顾长枫等待了一会儿，刘小川没有说话的意思。顾长枫再次旋转了一下桌子上的不倒翁，起身准备往外走，“好吧，看来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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