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海边冷清而寂寥。秋童独自走在沙滩上。

    到底走了多远了？她已经记不清楚，只是机械地向前走着，仿佛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可以化解心里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悲伤。

    海水以她追赶不上的速度一波一波退去，直到退到她看不见的远方。她颓然跪倒在沙滩上，向着那远去的海水放声喊出了那个埋藏心底多年的名字：云扬！云扬！！云扬！！！

    天地如此空旷荒凉，回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海鸥凄厉的叫声。

    她的手深深插进沙粒中，紧紧地握着潮湿的沙子，抓紧，松开，再抓紧……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抓住些什么，只知道什么也抓不住，什么都抓不住！

    她疯狂地在海滩上挖着，挖着，自己也不知道想要挖掘什么。她每挖一下都叫着云扬的名字，而季尚东三个字就会在这时跑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叫云扬还是尚东，他们两人的影像重合在一起，或许云扬就是尚东，尚东就是云扬！

    直到眼前堆起一座冰冷的小山，手指火辣辣的疼痛传输到大脑。她低头看着鲜血淋漓的手指沾满了沙子，她将手指放进沙坑里涌起的海水中。

    痛！好痛！

    痛吧！痛吧！你们一个个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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