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不消你说。我这样说，无非是提醒你，我这样做也是有条件的。”关于这一点，老尼的心里还是有清清楚楚一笔账的。

    正因为达成了这个条件，所以这一天风云杏就很高兴，见了娘张氏，就将这话又对着张氏复述了一遍。

    张氏听了，起先高兴，但后来却又起了疑，“我的儿，那位老尼真的说话能算数？她说她认识一位有钱的善人，我听了心里却不怎么相信，你还是小点儿心！”

    张氏能说这些，心里头也是有原因的。

    只因她这一路也是被人骗怕了，什么人都骗她，什么人都拿她当傻子耍，张氏什么都见识过了，她只想在老尼姑这里暂住，却是不想让她帮自己什么忙，张氏怕再次上当，她实在受不了别人拿她当傻子看了。

    还有，这个老尼姑，嘴上说的那样热切，那样殷勤，可鬼知道背地里她对风云杏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如今这世道，人心可黑着呐！张氏认为自己都算是一个黑心的人了，可她也认为这世上比她黑心的人要多许多，这些恶人都不得不防啊。

    “我的儿啊，你可要留一个心眼呀。她的话，娘是不大信的，你看啊，这就一个破庙，这庙里也就她一个人，她想说白了，就能说白。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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