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依然是一脸的笑容，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笑脸相迎是必须的基本原则。

    “翔少啊翔少，我现在也没法确定啊，我要是去找上面的小姐问，她们拿着那签过字的单子就可以跟我要分成啊。”

    “那你什么意思？”吴黑庆道：“就是说，反正字也签了，谁不玩儿算谁傻吡了。对不对？”

    “太子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么说我脸色可挂不住了。”老三赶紧道：“我这里也是有工作制度的，客户千字就是承认买卖的完整性。太子爷，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哪个洗浴中心也不会说客户签了字还退钱的。”

    钱永翔一听这就明白人家的意思了：“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怎么个意思啊？就是说，让我们认了？”

    “不不不，翔少，您看您说的。”老三道：“当然，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会给出我的补偿。你们都是我的客人，也就是我的上帝，我做事儿当然要让我的客户满意。”

    孔朝等不及了，看老三这磨磨唧唧转移话题的样子，直接道：“你那意思就是什么？不退全款？”

    “退一半！退一半！”老三一边说一边笑：“这都是规定范围之外的了。原本就没有这种退款的前例。我已经是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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