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灾中的皇子,灾后的皇帝
幼走皇子畅这边。健全男子们则拖着家物,相互帮助着走石桥一道。
当第一位老者过河后,他没有急着离开。转过身来,跪伏在地。以老弱之身真诚的面向还趴在绳索间的皇子畅与禁军“砰砰砰”三个响头。后到之妇幼老残,无一不在过河后哭泣着跪拜大礼。
两个时辰后,北岸数万百姓尽数过河。在周县令的组织下,有条不紊的向着安全腹地转移。
刘畅是被王玄策背着回来的。最后一名百姓跨过他时,他连自己起身的能力也没有了。头发一缕缕被泥水浆沾在额头,满脸的沙泥。内袍此刻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白色,只是数不清黑色脚印叠加。这哪里像是一名堂堂的天潢贵子,便是京城乞丐也比他更有气质。
饶是百姓们都尽量避开他。可他自小便是皇宫深处长大,虽有边疆五年磨砺,可身子骨毕竟比不上自小吃苦长大的军户们。看着同袍们几乎若无其事的起身,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站不起来了。”随即疼痛感涌来,便被旁边的侍卫给扶住了。
“殿下身上有三处骨折,腰间受了重创。这些日不能在下地了!”延县的医郎看过之后,热泪盈眶,抽噎叮嘱道。
“殿下,您与禁军先撤吧。后面就交给我府军了!”此时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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