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金虎知道的事情，赵朝天也应该知道。只不过他表面上知不知道，那就很难说了。

    至于赵圣华有没有把这些事情亲口说出来，我想，他应该还没有这个胆吧，这一点从他秘密包养和刘瑾瑜相似的女人就能证明，因为如果他光明正大表露了心思，那他就没有必要秘密包养那些女死者了。”

    “可是，王冬雨不是光明正大跟在他身边吗？”柳妍希提出疑问。

    白羽回答道：“一个是巧合，他觉得赵朝天不会留意，但两个就不是巧合了。你还不明白吗？”

    柳妍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先走了，饭还没吃呢。”白羽拍了拍衣袖，站起来说道。

    “那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我感谢你又一次帮了我的忙。”柳妍希罕有地主动提出请白羽吃饭。

    “其实我只不过是早了一步想到赵圣华的问题而已。就算没有我，你们今天也能凭借着程金虎这条线索，将目标锁定到赵圣华身上。所以，我其实没有什么功劳。”

    白羽率先走出门，又道：“不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我吃饭也是应该的。”

    柳妍希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明明就想吃饭，偏偏要装谦谦君子，真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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