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虎的话，问道：“王轻语和陈小娴跟赵圣华是什么关系？”

    柳妍希方清雅也是好奇的看着程金虎。

    虽然她们之前经过白羽的各种证据，推算出所有女死者都是赵圣华的女人，但她们还是想要亲耳听到程金虎确认那些女人和赵圣华的关系。

    “王小姐和陈小姐是华少包养的女人，日日香酒吧的幕后老板是华少，华少每隔几天都会在那里的包房和她们亲热。”程金虎犹豫了一下，说道。

    “王轻语的家人朋友知道她和赵圣华的关系吗？”

    “王小姐的事情隐瞒的很好，没有人知道。”

    “陈小娴和赵圣华的关系，她父母是知道的吧？而且赵圣华还在陈小娴家里留过宿。”

    “这个你......你怎么知道？”程金虎大吃一惊。

    “你们捉走陈小云威胁陈氏夫妻，而且监视他们，这些我早就推算出来，现在问你，只不过是想要确认我的推算是否正确而已。”

    “原来你们都知道，枉我还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秘密，唉！”程金虎摇头叹气。

    过了半晌，他才继续道：“没错，你推算的没错，华少两个礼拜前在陈小姐家里留过宿，因为陈小姐的母亲是一个贪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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