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她突然道：“我在里面看到了白羽师兄的经历，我看到你杀了他的父母，将他抢走。

    你告诉我，这是虚假的轮回，还是白羽师兄留在里面的真实记忆？”

    百里寂灭闻言，嘴角一个抽搐，仿佛听到一个晴天霹雳，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语。

    华少清并没有再说话，她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眼圈一红，想起白羽那仇恨的眼神，她终于明白，这个师兄为什么要杀师傅。

    他恨百里寂灭让他去经历一次次让人精神崩溃的轮回。当他在造神洞里唤醒了父母被杀的记忆，这种仇恨掺杂在一起，终于让他升起了杀意。

    那时候因为功力不足以击杀百里寂灭，他一直在忍耐，直到五年前的某一天，他才对百里寂灭出手。

    华少清是一个聪明的女子，通过了解的线索，已经逐渐想明白了事情始末。

    百里寂灭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没有说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华少清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看夜空，淡淡道：“出来吧，刚才的一口气已经暴露了你。”

    一个穿着中山装，身材挺拔的白发老者从黑暗中走出来，背负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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