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笑。

    “为什么开心？”天歌不解地问道。

    周凡说道：“也许你自己没发现，这两天你已经迈出了改变的第一步，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幽怨的深闺少女。看到你的进步，让我心里说不出的欢喜，你会越来越好的，一定不要懈怠，继续走下去。”

    天歌心中纳闷，想起前几天周凡才拒绝了自己，她故意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问周凡道：“什……什么进步？我这两天什么也没做。”

    周凡看着眼前一脸懵懂却装出冷漠样子的天歌，不自觉地笑了出来，说道：“上次见到他们喊你大脚的时候，你还那么痛苦难堪的样子，今天她们又叫的时候，你的脸上再没有了痛苦，隐隐还有些骄傲。所以我说你进步了。”

    天歌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是这样，这一趟偷偷溜出去算是没白去，笑容不觉浮上她的脸颊，两个酒窝若隐若现。

    “自从这次见到你，还是第一次看你真心的开心。这样继续下去，没准我真的要娶你了。”周凡将头稍微转过去说道。

    天歌的刚刚平复的心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心中在欢呼，可是表面上却装作毫不在乎，她努力让声音平静地说道：“切！谁要嫁给你，你都说了，我看过了更大的世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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