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而侍画也被朱由校令人抬到了坤宁宫进行医治。

    回到坤宁宫之后，朱由校问张嫣：“宝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容妃在宫中惩罚宫女？”

    “是的。”张嫣如实地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去阻止？”朱由校不满地说道。

    “在宫里，责罚宫女和阉人是常事，打死人的事在天启四年之前经常会发生，这在宫中已经形成习惯了，无论是妃嫔还是宫女都认为这是正常的事情，并不是单靠皇上的口谕就能解决的，要解决这件事情，必须要杀鸡骇猴，只有要让所有人看到动用私刑真的会受到惩罚，大家才会收敛。”张嫣解释道。

    “哎！观念的转变的确非一朝一夕之功。”朱由校感叹道。

    “皇上仁慈，宫中的人都知道，妾相信总有一天宫里的人都改变的。”张嫣安慰道。

    “宝珠，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很失败？”朱由校郁闷地说道。

    “皇上何处此言？”张嫣惊恐地说道。

    “朕就觉得宫里的妃嫔们之间天天勾心斗角，而朕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怎么处理才好？”朱由校对这个事情真的感到很头痛，罚吧，都是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应该怎么罚，不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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