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听命于我，他们只是受到我的影响，这件事情噬嗥并没有向我禀报，是他们自己属于擅自行动。“

    卡尔在这件事情上倒是实话实说，饕餮军团虽然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却有不直接听命于他，在某种程度上两者属于互利互惠关系。

    黑暗星云的文明尊崇死神为他们的主神，卡尔则用神的智慧帮他们发展科技。

    “也就是说，他们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是的，凯莎女王。”

    凯莎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卡尔，丹眉舒展开来，一股忧愁顿时消散不见，道：”在我的认知里，你永远都是这么谦卑，以一名学者的身份孜孜不倦的吸收一切能够发展虚空力量的知识，不过那都是次生物位面的东西。卡尔，你了解主生物位面的力量吗？“

    “神河时代的消亡，已经印证主生物文明，必将受到次生物位面的影响，这在虚空定律中已经说明了。”

    一旦牵扯到学术问题，卡尔本人就变得完全不一样，面不改色的和凯莎理论起来。

    “愚蠢的认知，你当真以为邪魔会给虚空定律吗。在这片星河中，次生物与主生物是相互依存的，缺少任何位面都会导致宇宙的崩塌，虚空与反虚空属于次生物，而混乱与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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