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所包围住。

    就像一夜之间，被严冬肃杀的一干二净。

    看着看着，程政杰的目光微微泛红……

    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上前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双眼都因为长时间熬夜，布满了一道道红色血丝。

    看起来就像得了一场大病似的。

    唰——

    程政杰将水龙头拧开，打算洗把脸清醒清醒。

    然而就在他弯腰俯身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那身影看起来诡异极了，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而是……

    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下意识将身体向后转去，然而整个人都呆滞了。

    哪有什么人影，根本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寥寂。

    程政杰顿时不解了，短短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的问题。

    方才镜子中的那道人影到底是谁？

    他是人还是鬼？

    为什么自己一个转身，他就不见了？

    …………

    种种问题困惑着他，让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以至于他已经忘记了门口还站着个保镖。

    “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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