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帝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一样，好似什么都想明白了一样。

    她看着王辰，神色非常复杂和震惊的说道：“我师弟用这两个杯子来形容他，也就是说这两个杯子的结局，和我师弟的结局一样？”

    “自然如此。”

    天子衿点了点头，然后对域帝笑了笑，轻声说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天子衿，有人叫我天女，有人叫我天主，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名字，就不自我介绍了。”

    见天子衿自我介绍，冥王叹息了一声，缓缓松开手，站着身看着域帝，同样自我介绍道：“我叫冥岚，有人叫我冥王，其余的就不用说了，反正都不好听。”

    域帝听到两人的自我介绍，咬着嘴唇，下意识的问道：“天女……冥王……那小女子可否问一下，真的可有天界，可有地狱？”

    “这个答案，我们给不了你答案。”

    天子衿和冥王同时摇了摇头，嘴角含笑的看着域帝。

    域帝听到这话，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王辰，小声的问道：“那我家师弟，曾经真的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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