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她本不该说的，可终究没忍住。

    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厉南衍不知道这些话，她是从哪听来的。

    关于苗苗的事，他很早就想告诉她，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是，他不否认，如她所说的，他一开始是因为她跟苗苗长得相似才选中了她，可是……

    “沈小九，如果你是介意这个，我可以解释。”

    他没有否认刚才的话，也就证实宋挽箐在电梯里说的那些都是事实。

    他把她当成初恋情人的影子才一直纠缠她不肯放她走，既然是影子，沈小九知道终有一天，还会有第二个影子出现，到时候，他玩腻了就会一脚把她踹开吧。

    “不用解释了。”沈小九拂开他的手，“反正都离婚了，也没必要解释。”

    又在他面前提到‘离婚’二字，厉南衍情绪有些失控，“你以为，签字了就可以和我撇清关系，沈小九，你别妄想白日作梦了，你签的不过是一张白纸，没有盖章，根本不具备法律效用，你离一万次婚，只要我不同意，你就还是我的老婆！”

    赶她走的是他，要离婚的是他，现在又让她别妄想白日作梦，这个男人，究竟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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