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常跟着柳元卿来这里。

    只是那时，她是柳元卿的妹妹，是奉亲王府的座上客。

    是黎阳的心上人。

    那时，她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痛苦。

    再进到奉亲王府，柳菲莫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可真应了那句话，物似人非！

    她现在却是柳元卿的婆子，连丫头都已经不是了。

    她今天仍是做妇人打扮，头发在脑后挽了起来，一根包金的簪子斜插到头发髻里，再无其余饰品。身着青色的妖裙，腰上连个香囊都没有挂，极为的朴素。

    脸上的面药，却是赵姨娘给她的。

    虽然赵姨娘用得也不差，但与之前柳元卿给她的，专供帝后用的，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侍候柳元卿，倒也经常在屋里。

    但只要柳元卿出门，她便就要在外面等着，晒太阳的机会比以前多了许多。

    而上回的事，柳菲莫又遭了那样大的罪，也没有好好养。

    所以现在的柳菲莫看起来，黑瘦黑瘦的。

    以前那种柔弱气质全无。

    倒真有几分婆子模样。

    黎阳又是冷哼了声，甩袖子谁也不理，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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