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中真正让他感到心痛的是另一个女子温柔中略带无奈的笑容，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了在他抽走昕殇的灵源之时，昕殇那个笑容的含义。在她闭上眼睛之前的最后一刻，澈夜确信她看到了自己，而她的笑容也正源于此。根据当时的情况，澈夜推测昕殇并不知道是自己对她痛下毒手，但是通过那个笑容，他明白，哪怕昕殇真的知道了这一切，她也不会责怪他。对于昕殇来说，只要能够在生命终结之前见到自己，便已经足够。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当尘封的记忆全部复苏，澈夜意外地并不想哭，他的眼角没有一丝泪意，只是感到无尽的苍凉。曾几何时，他和昕殇一同舞过剑、捕过蝶、赏过雪、看过星星，他们有过情侣之间所有的美好片段，但是到了故事的结局，却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小一是他一直担在背上的羁绊，因为有小一，他每一步才走得踏实；昕殇则是他在生命长河中的一盏花灯，他的一生孤独流离，是昕殇的存在让他知道自己想往哪里走，那一份珍贵的温度，他却终究未能守护，而他自己也早已迷失。

    突然之间，澈夜觉得嘴里很苦，紧接着一大口暗黑色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心知自己已经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表情也并无任何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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