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摇了摇头，声音更加低弱：“女神，不必为我费力了。小一，是我的妹妹，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挺过来的。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她从菩提全身而退，而以后的，就要靠她自己了。更何况，您别忘了，我可是一个早恋的情种，我快没时间了，您快带我去见昕殇吧，我还没有和她好好告别。等一切结束之后，麻烦您把我们两个葬在这湖边，昕殇最喜欢看雪……”话到最后，澈夜终究还是说不下去了，他的眼前一片朦胧。

    昕殇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仿佛在睡梦中把人生又走了一遍，每一步她都走得很认真，所以哪怕结局惨痛，她也未曾后悔过。恍惚之间，她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那气息温暖耀眼，让她无数次深深沉迷。她不舍得再睡下去了，于是她努力睁开了眼睛，发现她正在一个柔软却安全的怀抱中。

    她有些紧张地抬起头去看，只见澈夜眉眼弯弯，依旧是许多年前那个明亮的少年，只是他的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他说：“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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