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墨凌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了，说完之后他微微有些气喘，心中的情绪难以平复。在整个暗查的过程中，他都在逃避着、抗拒着自己查到的一切，他为了这个真相殚精竭虑、耗尽心血，毕竟他的调查对象是他那强大的王。但是当他终于一步一步地接近真相的时候，他却希望自己查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开始，他也不过是想找到君离，而在这个过程中，无数次的自我欺骗和自我安慰他都早已经经历了。到了最后，他只能看着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地变冷。

    一行人听了墨凌的话，只觉得一颗惊雷在平地炸开，每个人的脸上都压抑不住不可置信的表情。烬颜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头脑一片空白。接着，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墨凌宽大的衣袖，声音颤抖：“墨凌，你……你方才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有的事情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墨凌顺着烬颜伸过来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沉重地闭上了眼睛，点了一下头。烬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宛如掉入冰窖中一般。墨凌见状，连忙眼疾手快地撑住了他，却分不清到底谁的手更加冰冷。

    突然，烬颜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子搂住了他的腰，侧过脸去一看发现是边鹤。边鹤面带哀色，语气轻柔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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