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过后。

    林清栀慢慢推搡醒蒲杨，凑到他耳边问了一声：“你好点儿没有？”

    蒲杨揉了揉眼睛：“鸡腿，我要那个大的鸡腿。”

    “我问你好点儿没有？”

    “不要鸡翅膀，我要鸡腿，大的鸡腿。”

    小男孩眼缝一会儿开一会儿合。

    “老天爷！”

    林清栀伸手一扒拉，把他裤子扯开，直接瞄了一眼，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好像淤青退了不少。

    都做梦吃鸡腿了，说明不痛。

    做梦被王八咬住了鸟儿，那才痛。

    “睡觉睡觉。”

    林清栀拉灭了灯，爬上床，躺在蒲杨的脚头侧着身子睡着了。

    **

    第二天一大早。

    林清栀是被沈玫喊醒的。

    “清栀！起来把地扫一下。”

    这丫头不是山村里来的么？

    怎么一点儿都不勤快？

    沈玫刻薄得很直接。

    林清栀被喊醒，爬起来下了床，跑到厕所去刷牙洗脸扎头发。

    她今天睡过了，这会儿都九点多，太阳当空照。

    她还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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