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鲜血的四皇子，所有人都感觉骨鲠在喉，说不出话来。一个个面露惊骇之色的看着程云贵，这家伙真是强大的不像话，不愧是当年的天才人物。

    张小凡也是震惊万分，而后他看了身边的秦阳一眼，眼中露出询问之色，秦阳则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这让的张小凡的心中大定，继续看向场中。

    “皇子殿下，天空很危险，大地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我们是地上的民族。”程云贵淡淡地道。

    四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地支撑着自己从地面上砸出的大坑中爬了出来，发髻已散，长发散落了下来，披头散发，满脸的血迹，满身的泥土，与之前的淡然若仙比较起来着实是凄惨无比。

    不过事实上他只是样子有些凄惨，本身倒是没有受什么重伤，虽说精神念师的身体相对脆弱，但那是相对武者而言，并不是相对于普通人。

    普通人从那十多米高的空中摔下来，可能会挂掉，但是对于一个念师来说，却是算不得什么，他身上的血主要还是那突然出现的重压导致的。

    胡乱的在脸上摸了两把，脏，真脏，好脏啊！四皇子殿下怒了，眼中怒火熊熊，死死地盯着程云贵，程云贵那刀枪不入的脸皮都被这四皇子盯得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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