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脱不了干系。月例孝敬什么的，一向是兵马司的大油水。
    天色一点点的黑了下来，不少商铺酒楼都挂了灯笼。栈里的番子们却是不点灯，要么坐，要么站，一丁点动静也没有。
    这些番子都是锦衣卫出身，俱是邓贤名下所领寅卯二颗的精锐，平常得办大案才会倾巢而出，今日却是点齐了对付一个小太监，由此也能看出邓贤对此事的重视。当然，邓贤重视的是那小太监背后的大人物，而非这小太监本身。
    游达开兀自在那消化着邓贤透露的讯息，身为东厂的理刑百户，游达开知道的肯定比外人多。想到什么，心下惊骇，想开口说什么却又不敢。
    “想说什么就说好了。”邓贤瞥了他一眼，示意对方有话直说。
    游达开咽了咽喉咙，轻声道：“六爷，金公公可是侯任老祖宗，若人是他那头的，咱们这么做是不是…”
    “你怕了？”
    邓贤知道游达开想说什么，笑着问了句，将斗帽放在桌上，扭了扭脖子，依稀能听见细微的骨胳声。
    “属下不是怕，只是，”游达开迟疑了下，“若金公公接了掌印，咱们东厂便是他老人家管着，要叫他老人家知道咱们对付他的人，到时候…”
    “没什么到时候，”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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