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想怀疑你，也不该怀疑你，更不愿怀疑你。”凌雪苦笑，索性说开了，“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事情都已经闹成这样，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我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不愿意了，就可以全身而退，你们不会为难我，更不会阻止我。现在我只想带着我的朋友离开，再也不想参与你们的任何事情了，也不想再蹚这趟浑水了。”

    冷清墨点了点头，用唇语手：“是的，你随时可以离开。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违背过你的意愿，过程中虽然偶尔会有请求，有些事情也的确让你为难过，但不管怎么样，事先我都会征询你自己的意见。这次也一样！如果你要走，我可以保证，绝不勉强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你！”

    见冷清墨答应得这么痛快，凌雪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回想进入宫家后的点点滴滴，温文尔雅的冷清墨从来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无论自己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或者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最后帮他的人都是冷清墨。

    现在她在这个紧急关头突然说不干了，要走了，心底深处竟涌起了一丝丝的内疚。

    但是很快，凌雪就提醒自己，不能让这份愧疚感再把自己拉回那趟浑水里去……

    想到这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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