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不想跟他说话，就是恼怒的瞪着他。

    “再瞪下去，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申屠夜的语气已经很软了，“都不知道你气什么，你说那么混账的话，我都没生你的气。”

    凌雪彻底无语了，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怒的推他：“滚——”

    “好了好了，别乱动，会扯到伤口的。”申屠夜拉着凌雪的手，趁机将她搂在怀中，温柔的哄她，“别生气了！！！”

    他很少这么好脾气好耐心的哄人，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女人才会觉得很珍贵。

    凌雪一下子就心软了，不再挣扎，含着眼泪依偎在他怀里，娇嗔的低骂：“申屠夜，你混蛋，你欺负我！！”

    “对，我是混蛋……”申屠夜吻着她的头发，“但我没有欺负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如果不是你惹我生气，我就不会跑出去；如果我不跑出去，就不会遇到白敏儿；如果我没有遇到白敏儿，就不会被警察抓；如果我不被警察抓，就不会被人暗杀；如果我不会被人暗杀，宫千龙就不需要来救我，那她也就不会出事……”

    凌雪说着说着就哭了，这几天的悲痛委屈一股脑儿全都发泄出来，嚎啕大哭，“这一切全都是因你而起，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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