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们没有争吵，没有芥蒂，没有任何不开心。

    吃早餐的时候，申屠夜还像以前一样温柔体贴，给凌雪拿吃的，叮嘱她多吃点。

    上了车，凌雪忍不住问他：“你真的想带我去医院吗？你不觉得尴尬吗？”

    申屠夜冷冷的说：“有什么好尴尬的？我跟她们又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再说了，不带你去一趟，怎么能够证明我是清白的？免得你以后老是跟我闹。反正你去一下，我跟他们正式宣布下你的存在，以后也就没有这些问题发生了。”

    申屠夜说得理所当然，凌雪没有理由再去拒绝，也就没有再多说。

    申屠夜就这几天电话挺多的，可能因为昨天回到海城就关机了，现在连续接了好几个电话，谈的都是公事，用了各种语言。

    凌雪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他说的这些都是公事，跟自己没什么多大的关系，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但是最后接通电话，凌雪倒是听明白了，是顾辉打过来询问秦慧的去处。

    申屠夜就说：“随便把她发配个什么地方，越远越好，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她。至于那两个医生，吊销他们的医生执照，让他们以后不能再当医生，不能在医院工作，还要把他们赶出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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