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在五哥面前再也忍不住了，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悲痛和绝望……

    “唉……”段五终究还是不忍心，走过来拍拍凌傲的肩膀，劝道，“好啦，坚强起来。”

    “五哥，对不起，对不起……”

    凌傲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哽咽了，他愧对所有人，他没有勇气跟韩佳韩北道歉，所以现在就只能跟我哥说这三个字。

    “我真的是个混帐，我tmd就不是人，我是畜生，是我害了韩佳，是我害了她……”

    凌傲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愧疚，还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十分用力，脸色马上就浮现两个掌印。

    段五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许久，他才低沉地说：“平静一下你的情绪，等你平复好了，我想跟你谈谈。”

    凌傲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伤感的说：“韩佳怎么样了？”

    “你刚才不是找医生过来问的吗？他没告诉你吗？”段五来的时候就在走廊里遇到哪些医生了，他们一边走还一边讨论，说凌傲怪怪的。

    凌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段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刚才你都已经快要走到韩佳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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