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凌傲就举起手，向天发誓——

    “我凌傲发誓，在此承诺娶韩佳为妻，一辈子都会好好对待她，若是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了，别说了……”韩佳终于有所回应，“我相信你！”

    韩佳心里很清楚，凌傲之所以决定娶她，只是出于愧疚和自责，不是爱。可她还是无法拒绝，因为凌傲不仅仅是给了她一个希望，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更重要的是，她盼了十多年的感情现在终于可以得到了。

    或许这样太卑贱了，但她依然无法抗拒。

    终于，韩佳从天台边缘下来，缓缓走向凌傲，握住了凌傲满是鲜血的手。

    凌傲一把抱住韩佳，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终于有勇气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汇聚了他所有的愧疚和自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表达的，只能用余生来弥补他的亏欠。

    这是韩佳第一次看看到凌傲哭，就算当初凌雪离开凌傲的时候，她也没有哭，他知道凌雪要跟申屠夜结婚的时候也没有哭，可是现在他居然为她哭了……

    这些眼泪是用沉重的代价换来的，到底真的值得吗？

    韩佳自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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