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像是开着玩笑一样，但瀛辰笑不出来，他微微蹙眉，然后开口。

    “不，他杀人的目的的确是除掉某些逃脱法律的罪犯，但我也隐约觉得，他最终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他想要杀人完全可以不留痕迹，那么他搞出这么复杂的案件是为了什么？杀了人之后通知警方，是在炫耀吗？还是真如我所想的一样，是在向我们挑衅？或者都不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故意引起警方的注意，因此达到他不久之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既然吊起了警方的胃口，那么我们就会一直跟着他走，最终，他的不可能的任务，会被我们给结束掉，一举多得。又或者，以上三点都是他的目的，他在炫耀，在挑衅，同时也在利用我们，然而我们明知道是他的圈套，但也必须要跳进去，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利用自己是罪犯，是恐怖人物的身份，所以我们必须跟在他身后被他绕来绕去。还有可能，曹天阙说的是真的”

    “他说什么？”瀛辰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整，倒是吊起了庞慕时的胃口。

    “提醒”

    “提醒？什么意思？”

    “提醒我们看清现实社会，看清我们所忠诚的法律，曹天阙的一生经历过无数次生与死，但他都坚强的活了下来，他说，如果法律当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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