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局接尹明时已经是傍晚了。尹明走出警察局，王亮、武玲玲、十几个同学，还有学校的老师就在台阶下等他，大家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无神的目光和一身的血迹，也吓坏了。大家都冲过来，关心地问：“明子！明子！没事吧？”尹明却一言不发，径直地走向了王亮，目光呆滞得对王亮说：“如果我们今天没有迟到，准时九点去找孙教授，孙教授是不是不会死？”可能是尹明问的太突然，王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警察说，孙教授的身上中了二十九刀，却没有一刀是致命，那个混蛋是在折磨他！”尹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一样，顺着苍白的脸流了下来，王亮也哭了，天空中下起了冰冷的雨！

    孙教授的葬礼，因为联系不到他的家人，是学校组织办的，简单而隆重。因为事情太突然，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孙教授在BJ的一些朋友，还有学校的领导老师，以及孙教授历届的学生。尹明和王亮站在人群中央，学校的领导在念悼词，身边有人在不停地小声哭泣，尹明却没有哭。尹明身边的王亮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尹明知道他是真心难过的，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喝酒谈心，还无私的帮助他们，第二天就死得这么惨。这个事实尹明和王亮都接受不了。和孙教授认识一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但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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