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证据？那你…那好，那你告诉我，她是不是程雨兮？”虽然后半句是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程千帆原本以为萧逸宸是有证据的，但是看他的意思，是没有，那么他什么时候开始知道？

    程千帆问出来的正是程业华心所想，虽然此事还没有查实，但看他的意思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他不会信河开口。

    “是。”萧逸宸不否认，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那么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程雨兮若有将军府嫡女的身份，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再者站在将军府的角度上，萧逸宸亦希望程雨兮是程业华与杨冰冰的女儿，程业华和杨冰冰的女儿不该是程暮雪那样子的。

    真的是！程业华心升起苦涩，事情查实后，不管她是不是他与冰儿的女儿，她都是他的女儿！原来她真的是那个孩子，程业华心复杂。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原来她竟然真的是他的妹妹，难怪她会给他那样的感觉，总是对他清冷疏离，却又不讨厌他，其的缘故竟是如此，不过这似乎也不错。

    “前几天，程叔离开逍遥王府的第二天，杨姨娘找上了兮儿，我无意闯进她们的对话，得知她是程叔的女儿，从杨姨娘对兮儿的态度上，我觉得不对，渐渐地发现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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