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兮兮的。”

    她俩约好了赵悠悠在附近一家咖啡屋见。

    赵悠悠今天依然浓妆艳抹，可二十道遮瑕膏也盖不住她脸上的焦虑和忧愁。

    李文和书桃坐下，赵悠悠就先开口了：“谢谢你们给我这次机会与你们见面。”

    李文道：“你不要假惺惺地客气，你找我有什么事，快说！”

    “陈豪进了精神病院，尔曼大概已经跟你们说了吧。”

    “说了，不是你把他送进去的吗？”即便现在李文和陈豪已经没有瓜葛，但她依然痛恨眼前这个女人。

    “我没有这么做，是他自己跑去的。”

    “啊？可尔曼说，是你把他弄进去的。”

    “可能尔曼没有明白我当时的表达。那晚陈豪打电话给我，问孩子在哪儿，我看他说话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便不放心他来看孩子。就撒谎说孩子已经睡了，让他改天来看他。后来他又问他妈妈去了哪，我奇怪他怎么竟不知道她妈在哪？便觉他脑子一定是出了问题。我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把他妈所在的疗养院地址发给了他，没想到他走这一遭，竟被诊断出精神病，你说说......这人啊......”

    李文和书桃仔细地听着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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