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哼！算你运气好，没有死。”

    冷哼一声，卢卡尔没有给已经濒临死亡的草薙柴舟补上最后一刀，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知晓自己仇人高尼茨的行踪，然后找到高尼茨一雪前耻。

    转过头，卢卡尔看向苏渊，发现苏渊已经站了起来，此刻苏渊正低着头，刘海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双眼。

    “高尼茨在哪？！”

    没有理会苏渊为什么还能站起来，卢卡尔面色阴冷地发问，不过苏渊却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卢卡尔眯了眯眼睛，脸色越发阴冷，语气渐渐不耐起来，“告诉我！高尼茨在哪？！”

    “啊……”

    似乎终于听到了卢卡尔的问题，苏渊轻轻叹了口气，嘴巴张合了几下，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给我说大声点！”卢卡尔猛地怒吼道，他的耐心已经快被苏渊的行为给耗光了。

    忽然苏渊全身发出一阵阵鞭炮一般的脆响，下一刻苏渊猛地抬起头来，一双暗金色的瞳孔映入卢卡尔眼中，卢卡尔全身猛地紧绷起来，他终于发现苏渊的状况有些不对。

    暗金色的瞳孔不再是人类的瞳孔，因为瞳孔是竖形的，而非人类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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