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下摆无风自动，桔梗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清冷的眸子无声地盯着苏渊。

    苏渊闭上眼睛，轻轻叹道：“虽然现在说这句话很人渣，但是桔梗，能不能听我解释？”

    “解释……”

    桔梗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黑玉般的眸子冷冽地看着苏渊，嘴里挤出一声冷笑，“呵！我忤逆生死之理，是为了听你解释？”

    缓缓的，一抹鲜血染红桔梗的白衣，苏渊目光微微一凝，桔梗现在的身体是陶瓷烧制的，没有生物该有的血肉，但是却出现了鲜血……

    那不是鲜血，是桔梗灵魂中的执念影响身躯，浮现出来的表象，是桔梗的怨恨与执念。

    “我的怨恨，是为了听你解释？”

    细长苍白的手指缓缓握紧。

    “我的痛苦，是为了听你解释？”

    桔梗死死看着苏渊，磅礴的灵压在她身上波动着，蓄势待发。

    似乎没什么好说的了，苏渊双眼微合，现在已经不是一句解释就能揭过的事情。

    手里没有弓箭，无法发挥出自己强大的箭术，刚刚从沉睡中醒来，实力没有完全恢复，这句由陶瓷和妖术制作的身躯，也无法发挥她全部的实力。

    面对苏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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