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愧对老大。”

    李翔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知道愧对你还要去找死？”艾斯德斯露出一个笑容，旁边的蛇骨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

    “属下无言以对。”

    砰！

    李翔倒飞数米摔在地上，随后默不作声地爬起来，朝着踢飞他的艾斯德斯单膝跪下。

    “四十五年前，我从世界各地找到你们三百个人，到了现在，和妖怪作战死掉的三十人，为了权利堕落被我亲手处决的三人，厌倦战斗，退出队伍的一百二十五人，喜欢其他工作，投身于城管和正规军部队的十六人，其余原因离开的六人。”

    “现在这支队伍只剩下一百二十人……”

    艾斯德斯按了按帽檐，声音听不出喜怒，“说说吧，你又是什么理由？”

    “老大，属下累了……”

    “我允许你退休养老。”艾斯德斯打断道，“又不是没有人选择退役，你为什么要去找死？”

    “老大，五十年了，我李翔以前在山头上当山贼的时候，投靠了老大，算下来有五十年时间了，我是最早一批跟着老大你的人。”

    李翔说道：“五十年时间，我自认是个混蛋，女人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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