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包裹着苍凉和愤恨，持续了很久，令坐在一旁的郑实和庄国辉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笑完，谭澜对二人挥了挥手说：“这个，再说吧。”

    第二天，谭澜没有去公司。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手机打到静音，不停地在客厅里一边吸烟一边踱步。

    第三天上午一上班，谭澜把郑实和庄国辉叫到他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

    “卖给他们吧。巨澜大厦是诚信的了。就这么定了。”

    虽然有心理上的准备，两个人还是不免有突兀的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他们理解老板的无奈，知道他所经历的痛苦和挣扎。但这个项目也同样凝结了他们大量的心血。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的话不知该怎么去说。

    “就这么定了。庄总去回复一下。让他们尽快草拟个合同发过来，郑总和咱们的律师先把把关，然后给我说说情况。差不多的话，就签了。”

    庄国辉张了张嘴巴，咽了口唾沫，把已经涌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还说什么呢？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这个死结了。郑实还说小声的提醒：

    “谭总要不要再等等看？形势也许会有改变。”

    谭澜轻轻地摇头。

    “不会，短时间不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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