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景雪坐下，郑实就察觉到周围有无数双兴奋而贪婪的目光投了过来，像是饥饿了多时的狼群突然发现了肥美的猎物。他本想带景雪去护城河边的某个静吧坐坐的，但话到嘴边时改变了主意。那一刻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小自己十七岁的恋人和那些痴迷于各类夜场的夜女郎们有没有不同。他的脑子里经常会突然闪出现类似的古怪想法。

    “去跳一会儿？”郑实大声地喊。

    “太挤了！我们还是在这儿吧。”景雪摇摇手道。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随着音乐的节奏摇动着身体。只过了一会儿就有几个肩头和双臂带着刺青的小混混儿拎着瓶啤酒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了。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景雪的脸庞和胸口游弋，猥琐的表情和他们熏人的酒气一样让人生厌。

    景雪厌恶地回避着那些目光，眉头紧皱了起来。

    “咱们走吧？这儿太闷，有些不舒服。”她拉了拉郑实的胳膊。

    “好啊。”郑实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想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开心。

    回到家，郑实让景雪先冲了凉，安排她睡下后，自己才洗漱趟下。

    夜很静，可以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墙上扫描式挂钟的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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