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进宫参加宫宴，您对我有印象吗？”殷慕白这才侧过脸，居高临下，淡漠无波地扫了李娜娜一眼，缓缓说道：“有点印象。”对外人说话，殷慕白向来是吝啬文字的。殷慕白一个淡淡眼神，让李娜娜觉得整个人像掉入了冰窖，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随即李娜娜反应过来，国师大人回答她了！能和国师大人说上一句话，那是她三生有幸。虽然殷慕白只对她说了四个字，但还是让李娜娜心花怒放，大大的笑容绽放在她的脸上，“您记起我来了？” 能让国师大人记住自己，就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啊！殷慕白明明在笑，面上却像笼罩了一层寒冰，让人不敢和他对视。他依旧淡淡地吐出一句话，“你就是那个丑八怪。”李娜娜的笑容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周翎都快笑岔气了，殷慕白还真是毒舌得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留。认识殷慕白这么久以来，周翎从来没有觉得他这么顺眼过。能让李娜娜心情不好，周翎真是太舒畅了。殷慕白用羊脂玉一样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周翎的额头，眼底是浓浓的宠溺，温声说道：“慢点笑，呛到自己了怎么办？”“本姑娘乐意。”周翎哼了一声。李娜娜越是看着他们，周翎就越是恃宠而骄，让她羡慕嫉妒恨去。殷慕白看穿周翎的想法，却并不拆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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