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的眼底又闪过一丝释然，摇头笑道：“你不愧是她的女儿，果然冰雪聪明。”

    周翎摸摸下巴看着皇帝，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皇帝倒也不介意她的打量，语气温和地问道：“孩子，你这样看着朕干什么？”

    周翎摇了摇头，语气颇为遗憾，“臣女是想不明白，娘亲当年为什么没有选择你呢。”

    论身份，论地位，论修为，论人品，周亦风哪里都不如皇帝啊。

    皇帝眼底有一丝哀伤一闪而逝，叹息道：“因为遇到她的时候，朕已经有了妻子。你母亲的性格要强，不愿意为妃。”

    皇帝的脑海里浮现出十几年前的场景。

    当年他问那个女子，愿不愿意嫁给他。结果那个女子眼底弥漫着浓烈的哀伤，语气平静地告诉他，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但她绝不为妾。

    那个时候皇帝就知道，她是有故事的，可是他并不介意，反而因为她的神秘越陷越深。

    当年东灵国还没有律法规定，一个男子终身只能有一个妻子。因为那句话，皇帝甚至动过废后的心思。可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那个女子就嫁给了周亦风。

    她的身体一向不好，嫁给周亦风之后更是每况愈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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