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超一个，作为警察，王勇芥和孙明远在这方面上可不会比许毅超差到哪里去。许毅超说过，杀死朱晓东的人就是杀死老人的罪犯，他们当然会关注，更不用说这还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诺，就是这两张照片。”

    许毅超把手机递给他，而手机上显示的，正式两张关于那份计划书的照片。

    “谷僮先生，麻烦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有这份资料计划书的下半部分的照片吗？”

    前面许毅超已经说过了，谷僮和朱晓东已经“分裂”，在这种情况下，朱晓东是不可能再把资料给谷僮看的，所以这一点就成了疑团，不应该见过这下半份计划书的谷僮，为何不但见过，而且还有了照片呢？

    然而谷僮却好像早就有了准备好的说辞一样，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冷笑一声，“这次我们前往X市见我们的客户，主要目的就是因为这份计划书，朱晓东在餐桌上的时候曾经拿出来展示过，这一点李越超可以为我证明，而我，只不过是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拍了两张照片而已。虽然我承认这样做不对，但是也不足以成为我作为杀人犯的证据吧？”

    的确，一份什么劳什子计划书，的确不足以作为证据，尤其是一旁的李越超也在此时做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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