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杨凯是凶手，那么他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人开着他的车来扮演他自己，而且因为是在车子里的缘故，被发现的几率简直低的不能再低了，这明显傻子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你杨昊峰居然还有勇气来问我？自己想不明白吗？

    懒得跟他解释，看到杨昊峰飘过来的眼神，许毅超也没办法说话，只能黑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去逗弄杨萌萌去了。

    呃……

    不管他俩最后吃亏的是谁，总之杨昊峰总算是没有变成白痴就是了，好歹看懂了许毅超这不用解释的说明，抽了抽嘴角，也算是心里有底了吧，点了点头。也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接着问了一句，“那么那个电话呢，能不能告诉我们，被害人给你发的那个电话是为了什么吗？”

    “这个……倒也不是不能说。”杨凯低着眼看了看鞋尖的部位，这样的表情，通常也被当做是犹豫不决，有所顾虑，不过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谁也不想被当成犯罪嫌疑人，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这个时候的人基本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要不然谁会愿意承受无端的牢狱之灾？当然，那种心理变态，或者说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些的人就是例外了，因为他们不在乎坐牢，甚至不在乎生死，自然就不会顾及什么了。所以，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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