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儿，连最简单的对话都做不到。每次看到莹雪的时候都会因为心跳加快而说不出话来。对阿康，我只希望他能够好好的照顾莹雪，就像……就像是代我照顾吧。可是我没有想到，后来的阿康，居然会变成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气死了亲妈，要与李莹雪离婚？赔钱的时候对李莹雪非打即骂？让赵欧阳心中的“女神”，过的却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呵！

    若此事放在古代，放在快意恩仇的江湖之中，那他赵欧阳恐怕不仅不会受到惩罚，反而会受到人的赞誉，因为他做的事情，会有很多的人认可。

    可是……

    这里是法制社会……

    ……

    “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小小年纪的杨萌萌，靠在墙上的眼睛之中，流露的却是几分与她这个年龄段完全不符的情感。

    “我也不知道。”

    许毅超叹了一口气，脸上，挂上的却是几分迷茫，“从道德层面上，我觉得我很罪恶，赵欧阳虽然有罪，但也是鬼迷心窍，被心中的执念和怨恨左右了行为，而且他做的事情，居然还是顺应人心的。可是从法律上，他杀了人，那就是犯罪。”

    心累了，疲惫了，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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