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吧。

    那么，这样一个没有“纪律”的凶手，如果不是一个超级粗心的脑残智障，就一定是一个时常处于精神恍惚状态中的人。那么，导致他精神恍惚的这种心理障碍，究竟与血液有什么样的内在联系呢？

    “头疼啊头疼。”

    让他想这些费脑子的事情，果然还是太难为他了。王勇芥拍了拍额头，强自打起精神，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起来。

    “怎么，还在忙呢？”

    端着两杯咖啡的孙明远慢慢的走了进来，走到王勇芥的面前，将手里的一杯咖啡放到了他的桌子旁，“不休息一下？”

    “休息什么啊。”

    王勇芥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倒是在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之后，停止了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的目光，长时间的盯着电脑屏幕，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你老是熬也不是办法啊。”

    孙明远靠在他的桌子边沿，一边慢慢的抿着有些烧烫的咖啡，一边无奈的劝慰，“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案子了，要是能破，警察们早就把它破开了，也不至于等这么多年也没人抓到凶手，你想凭借几天的不辞辛劳就把它解开，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倒不是打击王勇芥，孙明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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