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时那副迷惘的样子，芳若却并不这么想。

    “或许是郡主年纪太小，还不理解这些男女之间的事。”

    “说来不怕主子笑话，有时候郡主看着燕王殿下的眼神，总让人想起主子年轻那会，看着先帝的眼神哪。”

    一样的期待，畏惧而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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