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而是顺着一个方向前进，因为他发现海面上这些鬼魂一般的鱼，统一的去往一个方向。

    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条线索。

    行间，陈凡肩上的玉蝶也是自语道：

    “那种长尾巴的鱼我倒是间过，乃是天元一位尊者的看山兽，神通十分广大，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随处都是。”

    “深海底那大鳄我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说是只有冥界和不周山可以见到，这里莫不是不周山？”

    自语之中，玉蝶看了眼昏暗的天空，却是摇了摇头，又继续沉思。

    陈凡却是不由得问道：

    “不周山是哪里？”

    玉蝶又看了眼陈凡，回到：

    “不周山也是在永生域，传言不周山乃是上古生物的诞生之地，你如今见过生灵的十之八九，其先祖就是从不周山上出来的。”

    “不过也奇了怪了，永生域早就不在了，又哪里来的不周山？况且这里明明是一片大海，哪里来的山？”

    玉蝶又是一番自语，陈凡又问道：

    “为何你不问这里是不是冥界呢？”

    玉蝶愣了一下，反而是摇头道：

    “怎么可能，冥界在永生域存在的时候，都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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