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鬼毒，脸上的墨筋消退，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醒了，看站在门边喜极而泣的我，微笑。

    太好了！

    我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

    马婆婆亲自点了檀香，驱逐屋里的阴诲之气和腥臭味，然后给我们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让我们打扰灵婆婆陪苏醒的栓子爷爷。

    我们留下灵婆婆陪栓子爷爷，然后下楼去了。

    “说吧，那灵芝草哪来的？”进到小厅，马婆婆坐进沙发里，问我。

    我站在离马婆婆三步远的左侧，两只小手握在一起。

    庄子皓给他的外婆倒了杯热茶，阿呆则将刚蒸好的一笼菜包子端出来，搁在她老人家跟前的茶几上。

    马婆婆出差回来就忙着救人，这天都快亮了才喘口气。又累又饿的她拿起一个包子，吹吹就咬了一口，睨见我不说话，含着包子咳了一声，催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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