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糖人是什么？”

    “你以前在家里都做什么？”

    “读书作画，练武弹琴。”

    小七瞪大了眼睛：“这么说你是琴棋书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这句话说得驴唇不对马嘴的，但是毛若苓像是听懂了一样：“可是除了武功，其它的东西学的都不是很好，那几个叔叔也说可能老爷子不愿意毛家绝后，所以女子却有男儿的性子。”

    小七笑了一声：“你比我厉害多了，我武功也不好，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

    “那你以前都学什么？”

    “做生意的窍门，前些年的时候我们都是跟着师父后面，然后看着她到一个地方，拿着账本考察我们做生意的本事。”

    毛若苓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嘀咕，这年头哪儿有让女儿家去学做生意的，再说了女儿家总要家人的，到时候肯定不能抛头露面，学这些又有什么用。但是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孩子了，关于人家的**和痛处，她宁可错过也不会轻易提及。

    杨有财看了一眼聊得火热的那两个姑娘，对程孝廉笑了一声：“后宫和睦，殿下的幸事。”

    程孝廉苦笑一声：“我都答应你了，不再儿戏，你可不许再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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