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务
息,道:“今天我什么都看不出。”
顾绅目不转睛地盯着怀表,道:“既然看不出,为什么叹息?”
周岱山颇有一股学者风度,只是络腮胡子长得挺长,使人看不大清楚他的面貌,道:“就因为看不出,所以才叹息。”
他终于抬起头,凝视着顾绅,缓缓接着道:“只有最凶险、最可怕的事,才是我看不出的。”
顾绅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笑,道:“但我却看出了一样事。”
周岱山一愣神说道:“哦?”
顾绅坐在屋子里一边浅斟慢饮一边道:“今天你破财。哎呀!您怎么……这么满面红光了?您这真是走红运
了……”
周岱山听了他的话,笑了,在等着他说下去。
他从怀里取出了那叠崭新的银票,轻轻地放在桌上,慢慢地推到顾绅面前。
顾绅看着这叠银票,也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事是根本用不着说,也用不着问的。
过了很久,顾绅掐着怀表,才微笑着道:“明天你这个时候来取吧。”
周岱山两指夹着烟卷,道:“哦?不必操之过急。”
六子这时兴高采烈地说道:“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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