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婆凄惨地点点头，道：“现在我总算已明白你的心，这虽然已经太迟，但至少总比永远都不明白的好。”

    顾绅按了下喇叭，苦笑着道：“上车啦，我们走。”

    顾绅抬手，轻轻摩挲着方向盘。

    城门口几个伪军值班，道：“顾科长？这么晚了去哪里。”

    顾绅叹了一口气，凑近那小子的耳朵，道：“日本鬼子失眠啊，非要出城。”

    伪军苦笑道：“真是辛苦。”

    顾绅凄然笑道：“你真的懂我心啊，你们也很苦。”

    伪军围拢过来，后头挤不到跟前的急得挑起脚跟，伪军乙道：“还是顾科长体谅我们。放行。”

    顾绅把脑袋缩回去，道：“闲了到我那儿吃饭，记我账上。”

    狗蛋道：“咱不是不回来的么？”

    顾绅微笑着开车，车开得并不快，消失在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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